她没有交通工具,走到孟乐知家得到半夜。

她给银豹买的那些东西也被炸了一多半,好在袋子还能用,她便把东西拿出来,将这两个人和袭击她的枪装了进去。

本来给银豹的毯子现在也裹在了她的伤口上,临时止血。

她从没觉得这段路有那么远…

这次孟乐知并没有出来接她,反正已经熟悉路了,便让她自己进来了。

她一进门,就见到孟乐知一对陌生的中年男女。

陈微末一身血污,脸上身上的泥土还没擦净,手里拎的袋子也被拖了一路,和这个整洁的房间、体面的人,都格格不入。

“你这是…”孟乐知没想到只几天不见,她再登场是这个形象,“你受伤了?”

“他们是…?”陈微末捏着袋子的手忽然缩紧,有点紧张。

“我父母,你别担心。先去医疗室。”他把那个脏兜子拿了过来,却发现沉得很,“这里是什么?”

眼看着他父母也向自己走过来,陈微末又把兜子扯了回来。

“我自己去就行。”

她拘谨得朝长辈微微弯腰示意,摇摇晃晃得往屋里走。

孟乐知想跟上去,被他妈妈干脆地打了下头:“你战场上不分性别,人家小姑娘来你家里你还不分?受伤包扎这种事你去合适吗?”

孟乐知:“…不是,妈,她就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你又知道了?还得是我来!”

陈微末把两个死人往角落一扔,找了面镜子,把毯子和衣服撕开。

血已经凝固了,伤也不致命,却棘手得很,子弹碎片嵌进肉里,挑也要挑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