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没作声。车厢内一片安静。齐翰及时住口,虽然内心十分好奇,却忍住没表现出来。不多时,他将车停好。坐在副驾的陆判一言不发,推开车门下车。
齐翰看向陆判的侧影,不知道是这段时日熬夜太多昏了头,还是方才有关于叶珂的话题,让他心神不自觉松懈了几分,嘴唇一张,说道:
“如果国际警署成功抓捕凶手,并证明凶手是人类基因改造工程的产物,即使无法叫停实验,也能以审查方监督不力为名,取得对btpc实验室的监督权,顺势插手实验室相关事务。”
话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好在陆判没有离开,回转身看他,神色如常。
齐翰隔着车窗玻璃与他对视。
少顷,他将车窗降下,思忖片刻后,道:“我知道年幼时你所经历的事,对你有一定的影响。但你应该知道,btpc实验室从未获取所有人的支持。”
“而且你父亲因此而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停顿片刻,低沉声线道:“我今晚来找你,不只是出于工作原因。”
陆判等齐翰说完,缓声说道:“如果你想在仕途一路上走的更远,应该向阿德尔伯特学习。”
齐翰有些恼怒:“陆判,我不是在和你谈工作!”
陆判面上神色不变。
齐翰压低声音:“我不相信安德烈的预言。如果日后一定要在你和秘书长之间站位,我会站在你这边。”
这不是情绪支配下的发言,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陆判:“我说过,你应该向他学习。”
齐翰额上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