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
市中心小区车位紧张,但暴雨倾盆而下,打的车顶都砰砰作响,直扰的人心焦。
齐翰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一面艰难地寻找车位,一面拨打陆判的电话。
彼时,陆判正在书房看书。实木房门隔绝了客厅手机游戏外放的声响。和齐翰在电话里简单聊了几句,他起身,去到客厅,准备给即将到来的齐翰开门。视线扫过穿着一条质地轻薄的睡裙,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叶珂,脚步一顿,忽然便感到几分不适。
齐翰在车库转了两圈依旧没找到车位,正巧接到陆判约他到外面见面的电话,没有多想,一转方向盘,朝原路返回,接到从楼上下来的陆判,便开车朝小区外驶去。
“找我有什么事?”车上,陆判问道。
担任国际警署第七分局领导人不过数月,齐翰肉眼可见沉稳许多,闻言,他一面在暴雨中开车,一面回道:“和最近的案子有关。”
短短一周内,接连发生的数起案情雷同的案件,引起驻扎在星海市的国际警署第七分局的注意。
而在凶案之下,更值得深究的是死者诡异的伤口,监控录像中过于廋长的凶手身影……
雨势渐小,齐翰没费劲去找方便两人谈话的私密空间,而是就近将车停在一处僻静路边,转身从后排车座拿出一个ipad递给陆判。
“最近一周,星海市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我将局里经过专业人员筛选和技术处理后,有查看价值的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全都拷贝进了里面,你可以看一下。”
陆判姿态放松的坐在副驾驶上,闻言,修长的手指轻点iapd冷硬的机身,没有打开查看,而是在思索两秒后,冷淡问道:
“结论是什么?”
齐翰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正伸长手去拿打火机,手腕却被人钳住,他一怔。而钳住他手腕的人对于自己的举动似乎也感到几分意外,数秒后,不动声色收回手。
齐翰问:“怎么,是不能抽?”
陆判脑中闪过叶珂皱紧眉头,看他吸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