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危险。
为了后续研究的顺利进行,许硕不得不一次次破坏他的大脑神经,摧毁他的记忆。
毕竟仇恨的情绪一旦深植于心,便无法消解。他必须提前应对,防止男孩因仇恨,而可能出现的危险的反抗。
孙若云和陆诚照旧没有发现陆判的异常。
他们工作太过繁忙,每月保持着固定的频率,轮流前来医院探望他,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他们将陆判从医院接出来……是在两个月后。
准确说,是在国际警署任职的阿德尔伯特警官,在全球聚焦星海市特大化学试剂泄露事故时,独自前往医院,将当时年仅五岁的陆判接了出来。
直到一周后,孙若云和陆诚从医院获知陆判“出院”的消息,找上阿德尔伯特家门。
那时,阿德尔伯特三十三岁,尚未结婚,独自一人住一套平价公寓。
他打开门,对站在门外的夫妻说道:“他正在睡觉。”
“……他还好吗?”沙哑低沉的男声问道。
阿德尔伯特看向陆诚,“如果你是指身体健康方面,我确定他没有任何问题。”
说罢,他将两人引进屋,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拿起上面一叠明显被人为撕毁过的资料,递给近前的孙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