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尔伯特秘书长没有说话。
齐翰神色微肃,犹豫片刻,抬眸看着秘书长严肃硬朗的面孔,组织着措辞道:“阿德尔伯特秘书长,我们不能将希望放在陆判身上。”
“你有听过一则预言吗?”阿德尔伯特突然说道。
齐翰一怔,下意识问:“什么预言?”
“在古诺岛的亚洲区国际监狱,里面有一个叫安德烈的狱警,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曾对陆判的未来作出过预告。”
在齐翰不解的目光中,阿德尔伯特继续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他预言,陆判会在未来开启极权统治,不断地引发杀戮,操控他人为之战斗。”
“这,不可能。”齐翰语气稍显艰涩。
如果预知未来的能力确实存在。那么,这个叫安德烈的人,不可能只是一名小小的狱警。
可即便如此,当听到极权、杀戮等词汇与陆判的未来联系在一起时,齐翰一颗心仍是不可避免地往下沉了沉。
“确实。”阿德尔伯特秘书长的语气很淡,他用一种客观的语气评价道:“重要的不是异能,而是力量。”
“安德烈预知未来的能力微弱破碎,但不失为一种参考。”
齐翰不明白,他们此刻不是应当商议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吗?为什么会突然扯到一则毫无说服力“预言”。相比预言中所谓的极权统治、杀戮,他们此刻面对的,才是确实存在、且具有严重威胁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