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任何进展。
周自谦和宋万里依旧没有找到。针对周自谦父母的审问也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这对精明的商人一直要求律师到场,周自谦的父亲甚至在一个小时前因为心脏问题“晕”了过去。
齐翰眉心微紧,神色隐隐有些沉重。
阿德尔伯特秘书长闻言,却只是摆了摆手,嗓音低沉冷静:“这不是你能解决的。”
少顷,一行人进入五楼最大的一间办公室,秘书长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齐翰。
办公室房门被最后离去的人轻轻阖上。
秘书长转过身,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一双沉静的褐色眼睛直直看向齐翰,问道:“陆判现在是什么情况?”
齐翰心里对秘书长的突然来访有所猜测,但闻言,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他思忖片刻后,回道:“他告诉我,他的身体没有恢复。”
“我认为他没有撒谎。否则,他完全不必依靠窃听器,来获取周自谦和另一人的对话。”
秘书长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问:“那他的身体有好转的迹象吗?”
齐翰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上午时分,叶珂在电话那头说的话——“他看上去好多了。”
“他到星海市后,一直待在赵家很少外出,也拒绝了我叫医生的请求。但根据我今天的观察,仅从外表看,他的身体确实有在好转。至于最终会恢复到什么程度,无法确定,毕竟当时将他从手术台上救下后,医疗部部长亲自替他做过检查,他体内的第二套神经系统,确实处于完全损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