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顿,似乎想到什么,又缓缓说道:“一年后,你和官玉涛一起回圣瓦,我会给你安排住处。”
江昕闻言,立刻转身走了。
离开的太过匆忙,甚至没来得及换一身长衣长裤遮掩身上的伤口。
——这让在机场接到她的叶芝,既震惊又心痛。
而官玉涛则在婚礼结束后不久,因为江昕提前回到星海市。
他和江昕在那间他租住的公寓,度过了一段十分亲密的时光。
在整整一个月里,他像是最贴心的丈夫,无微不至地照看精神、身体受创的妻子,沉着一张脸,细细吻过她身上每一处伤口。
但江昕却并不知道官玉涛在亲吻她身上的伤口时、微沉的面色,是因为她试图违背两人的约定,不再一味乖巧地听之任之,心甘情愿做他唯一的“女友”,还是因为她身上代表屈辱与威慑的伤口。
他们没有再讨论那件事。
江昕也没再试图改变官玉涛。
她身上那一道又一道不算深、但见血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终将愈合。
疤痕消失,这件事,便像是从未发生过那般。
某天清晨,江昕在和官玉涛下楼吃饭时,没有忍住,问官玉涛他的真名是不是叫官祈。
官玉涛抬眸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只轻轻点了点头,说:“是。”
官玉涛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江昕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每天被迫跟着早睡早起。他们下楼时,早餐店的粥刚出锅,店里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官玉涛手中的瓷勺,在冒着热气的香菇虾仁粥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搅拌。他没看江昕,只语气平淡地对她说还有什么要问的,等回家后再问,他都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