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昕回到家后,却再没了询问他私人信息的想法。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无论他叫什么,官祈也好,官玉涛也罢,她都无法从这摊烂泥中抽身,会继续以女友或情人的身份,继续陪伴在她身边。
——她并没有医治好自己,而是越陷越深。
她甚至不敢询问官玉涛,他的妻子是否知道她的存在,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会受不了。
从小到大的教育,让江昕无法心安理得地成为一个已婚男人的情妇。她心中有愧。因此,在官玉涛的继母派人将她接到医院,对她做更保险的节育措施时,她并没有反对。
她知道她的未来不再光明。
但似乎也并非一片黑暗。
那些华丽的珠宝,奢华的服饰,银行卡上越来越多的存款,名下的房屋、车子,都像黑暗中的灯光,带来短暂的光明的同时,也刺痛她的眼睛。
至于那间有着她和官玉涛共同生活痕迹,装修奢华的公寓,自始至终,都并未让江昕感到一丝一毫的温馨。
多年来,真正让她感到放松并有归属感的,是一间面积不超过十平米、租金只需要400元的小房间。
她只需要付其中一半的租金,另一半由好友叶芝担负。
她的生活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直到一年后——
十月末,天气逐渐转凉。
叶芝走进昏暗狭窄的楼梯间,一路上到六楼,打开老旧的防盗门,右转,便是她和江昕合租的次卧。
她打开房门,走进安静狭小的卧室,目光环视房间一周,眉头越皱越紧。
——江昕昨晚又没有回来。
叶芝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房间里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风吹动窗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