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由自主地探入锦衾,轻轻地抚上柔软腹部,周焰眸底微顿,他宽大的掌心几乎可以将她的下腹全数盖上。
想起今日那老御医说的,他和她的孩子就在此处。
思绪渐渐拉长,怀中忽然传来一声微弱嘤咛,周焰垂眸便见她蹭着往他怀里不停地钻。
这几日夜里,她总会做梦,应当也与肚子里的小家伙有些关系。
周焰望着她的腹部,轻叹一瞬,复又将她抱得紧些,朝云才渐渐舒眉安静地窝在他的怀抱中。
这一夜,二人相拥而眠,睡得极为安稳。
翌日清晨,朝云自有孕以来变得更为嗜睡,起先她不以为然,以为是冬乏春困所致,直至昨日才明白过来,原是有了身孕。
浑浑噩噩间,帐幔外已有几束微光探入,侧卧着的朝云浓睫轻颤,抬手揉了揉眼眶,几缕清明日光映入瞳仁。
身后一具热烘烘的身体正将她圈抱着,似感觉到有什么在抵着她,朝云黛眉微瞥,从他怀中逃离,下一刻,却又被同样转醒的男人一把捞回。
温热的唇吻住她白腻纤细的脖,朝云伸手去推他,没好气地道:
“夫君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困觉了。”
周焰单手握住她的肩,另一只手顺着她玲珑的身姿往下,覆在朝云的小腹上,嗓音喑哑道:
“让我抱一会儿便成。”
说得是抱,磨蹭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