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屋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轻微。

眸光相胶,呼吸交错着。

男人微突的喉间滚了滚,轻声问她:“冷不冷?”

屋内地龙很暖,窗户密不透风的,哪里有一丝丝冷意。

朝云枕着手背,身上薄如蝉翼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微敞着,白腻雪兔晃入帐外的黑瞳中,盯着他许久,朝云眼角微勾,笑意流转间,摇了头。

“周大人,快将灯熄了,真的很困。”

嗓音如丝,勾动着周焰燥热的心。

默了半晌后,灯火熄灭,一片漆黑。

帷帐被人急切扯开,朝云惊呼一声后,被人锢住肩头,是他半蹲在床畔吻了下来。

红唇被一番碾转采撷后,耳边放大了男人轻微的喘气声。

“绾绾,给点利息总成吧。”

说完,周焰松开她,老老实实地起身退出了床幔。

其实这几日,是他要得过分了些,他心里清楚。

也总想起她总在后半夜的哭噎声,和第二日的晨间“残局”,每每想至此,周焰心中也会有几分悔意。

这一夜,床榻处的呼吸声平稳均匀。

直至第二日,醒转之时,窗外一片明亮,朝云起身看向周焰,才发觉他早已起身坐在那侧榻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她唤了一声,对上周焰那眼下的淡淡乌青后,朝云心间微顿。

这是一夜都没睡好?

寻思几息后,朝云又衡量了一番那榻的长度,昨日可是估算过这长度应当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