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大殿内,一袭素净锦袍的太后站在那把代表着权利的龙椅旁,她的手中握着一卷诏书,双目粼粼地看向殿下百官。
另一旁是先帝二子,如今的太子殿下。
祖孙二人站于龙椅两端,百官齐拜,而后,太子铿锵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先皇骤崩,归于五行。太后以证,百官为鉴,伦序属以,孤承皇天之眷顾,奉以大行皇帝之遗诏,今登大宝祗告天地,理之自然。”
“深知先帝托付之重望,今后定实切兢业之怀,造福百姓,共图新治。”1
宝殿之下,百官垂首,欲伏地跪拜。
殿外忽而传来一声尖锐厉嗓,朝着里头大呼道:“诸位大人,请听老奴一言!”
百官侧身,朝那大殿之外一袭紫袍宦官服侍的男人看去,宝座旁二皇子的眼瞳一顿,指腹转动着青玉扳指,磨得发烫。
“苏公公因父皇驾崩而心力憔悴,脑中混沌,来人,将苏公公请下去好生照顾!”二皇子朝外冷声吩咐道。
苏荃见此,赶忙用那尖锐嗓音吼道:“二皇子为登帝位,不惜弑父,残害手足,天理不容!诸位大人,万不可让此人登基!二皇子为等帝位,不惜弑父,残害手足——”
老宦官的嗓音一遍遍地重复着,殿外士兵将他拖拽出殿,捂住他的口鼻,苏荃拼尽全身力气继续朝大殿怒吼着,二皇子弑父。
殿外闻讯赶来的苏承培一见苏荃此刻疯癫模样,旋即躬身看向他叹气一息,满眼讥讽道:
“义父啊,儿子本想日后好生待你颐养天年的,为何你总是这般不听话呢?”
说着他走近苏荃,一步一步,手中拂尘一挥,拍在苏荃的脸上,抽出一把尖刀,抵在苏荃的脖颈处,惋惜道:“义父,你惹了咱们陛下,儿子只得自保了,一会儿在天上,儿子定会多烧些纸钱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