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里,两人各怀心思地陪着皇帝二人用着这一顿午膳。
而水榭外,方才侍奉在前的一名小内官行至宫道一处暗门处,四下打量了一圈后,确认无人,才敲响了门,从外而入。
秦朝云醒来时,是在自己的闺房中,床幔轻轻浮动,馥郁的安神香充斥着整个屋子。
几层帘幔外,突地响起一声推门的吱呀动静,朝云掀眸看去。
是春莺正端着一叠衣物走了进来,她一瞧朝云醒了,开口说道:
“郡主醒了可有不舒服?奴婢这就去给您备水盥洗,郡主可有头疼,昨儿吹了一会子风,这入冬了,万一受寒可就不好了。”
一连串的话出来,朝云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她支起身子斜躺在床榻上,眸间翻动着,缓了片刻对上春莺关切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
“头不疼,有些渴。”
一出口,她的嗓子竟发哑了,朝云怔了怔,又觉满身都有一股黏腻汗意,扯了扯衣襟,眉间微拢说:
“备水吧,想沐浴。”
春莺连连应下,将手中之物放下后,便退了出去。
望着春莺离去的背影,身上黏腻的感受使得朝云浓长睫羽轻颤几下,她眼底微生疑惑,一低眸便瞧见自己微露的胸前肌肤上赫然一道红印。
朝云顿感心跳开始变得凌乱起来,身子也在渐渐发烫,她脑中闪过零碎的片段。
是夜里晃动的那盏灯,是摇摇缓行的马车内,还有他滚烫如烙铁一般的体温。
荒唐的,又让人心中烧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