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镇声:“方才白先生所说之事,你也知晓了,这下毒之人尚且不明,眼下不要让澧县之人发觉你我身份。我也吩咐了周齐同秦国公他们说明此事,但并未说明你也来了澧县,所以你暂时不能出去。”
朝云眼珠微转,思索了一番他的话,又想起今日的刺杀事件,略带疑虑地开口:“你是不放心县令他们?”
“摸不清敌人底细前,先不要将自己置身于险境。”周焰淡声,将她拉至自己跟前。
青年的身形高大英挺,只需一个侧身便将朝云完全遮挡。
她睁眸看他,细想了自昨日到澧县的点点滴滴,踯躇片刻开口:“但是我瞧县令与夫人是十分好的人,而且周大人若是我不与父亲相认,届时回府中定要被我母亲再给关起来的。”
她说完垂下眼,似是十分头疼又带着委屈的模样,周焰看了片刻,正色回她:“凡事不可看表面。”
“还有,回都城之日,我会与你一起,秦夫人不会再罚你,我也不会再让你受罚。”
他说的十分笃定,朝云一时被他这话弄得有些怔然,心里洇开暖意。
但她仍俏声道:“我怎知你是否在哄我?”
周焰眸底窥见她眼中淌过窃喜,心中微热,伸手将她正视于自己,目色分外认真地开口:
“秦朝云,我不会哄人。”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在我心中是最为要紧的。”
周焰的语气坚定到不容置疑,朝云在他的眼瞳里瞧见了他的笃定。
好一会儿,朝云才从他方才的坚定中缓过神,翕唇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