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县的米面铺子,这一路过来我曾瞧见过,是有很多家的,若是米面中毒,目标太大也不太可能。而我曾听县令府的丫鬟提起过澧县有四处菜市,若是从饭菜下手都不太可能,会不会是——井水?”

“澧县的水都源自一处,便是澧县外的嘉裕河分流而下,再汇至澧县各处人家的。”

此话一出,满室默然起来。

帐外再度传来县令的声音,白淳旋即便要起身,临出营帐之时,他的目光又在周焰与朝云身上逡巡一番后,眉间一扯,努了努嘴:

“你选的媳妇儿,倒也不是个蠢笨人。”

说完,他也不想再看周焰神色,只转身掀开帘帐离去。

帘帐外的日光投下一层剪影,不知不觉间已至黄昏时分,而营地外却突然响起一片马蹄铿锵声。

紧接着,帐外一阵喧沸声音。周焰与朝云对视一眼,然后起身掀开帘帐看向外头。

正是周齐等人归来,而一旁还有县令等人上前查看。

县令一瞧周齐身后领着一群人,还有些诧异,但瞧清那行人的面容之后,立即泛起激动之色。

“相…相爷!国公爷!”县令迈着大步走上去行礼。

秦国公与林相一听此声音,便朝县令看去,多日被困山中,他们脸上均是疲倦之色。

而营帐内,朝云瞧见父亲安然模样,心中浪潮更迭,拨开帘帐迈着碎步便欲朝父亲奔去,刚走出帘帐身后一股力道便将朝云困住。

她不解地掀眸看向周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