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搅凉的粥交换至朝云的跟前,再度抬眼看向县令:
“不过,县令大人能否告知在下,除却已安置好的瘟疫病患之外,城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昨夜白淳在安置病患的营地忙了一夜,县令此刻听周焰说起这话,心中也知晓他是着急自家亲人,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才认真答:
“不瞒您说,咱们澧县前些日子又遭祸事,眼下城中人倒是尽数在营地中,只除却上山被困的一行人……”
“上山被困的人是指?”
总算问到了关键,朝云执勺羹的手一顿,垂下的眼眸微闪。
县令被被问到此处也有些踌躇,犹豫再三后还是答道:
“瘟疫刚扩散时,下官便向朝廷请求支援,朝廷便派了林相爷与秦国公前来澧县,却在十余日前因一场山崩而被困山中。澧县官兵本就不多,实在无招了,便又向朝廷请示,眼看半月过去,还是没能等到援兵支援……”
说起此事时,县令一双苍老的眼里满是愁色。
而另一边的周焰凛了眼色:“这样大的事,朝廷没有再派人手?”
县令长叹一声,摇头道:“并未。”
周焰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这样说来程明璋来澧县十余日都未有人得知其下落……
早膳用完后,白淳又随县令一道去了营地救治百姓。
通过这一夜的观察,县令一家看似并无什么问题,周焰与朝云便说出去寻一下家中那位长辈,便携着几名锦衣卫离开县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