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仿佛已经贴在了她的身上,而周焰的目光却落在她那袒领胸口处,欲念在他眼底毫不掩饰地浮现出来。

他带着秦朝云的手移动至他的腰间,缓缓地剥落那截摇摇欲坠的玉带。

啪嗒一声,玉带坠落在塌下。

滚热的气息游离在耳畔、雪颈与唇前。

他倾覆而下,盯着她扇动的睫羽,那双眼睛,他见过她弯成一道月牙的明媚模样,也见过她怒气冲冲地生气模样,唯独今夜,这双眼睛泛着红淌出眼泪,委屈到不行。

周焰一阵揪心,他舍不得秦朝云。

思及此,他俯身吻下她薄薄的眼皮,鼻骨相贴间,他的眸子渐渐沉下,循着她的骨相轻啄似的舔舐了一遍她的唇,而后又退离。

旖旎的气氛留在帐内,朝云盯着他起身的姿势,有些懵怔,而后却见他回眸扫了她一眼,眼底却是戏谑笑意。

他转而目带警告地捉住秦朝云的眼,“老实点,你知道我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人。”

随后,周焰起身脱掉了那身沾血的外裳,露出里头整洁的白衣,朝云腾然起身,瞥见他动作间那锦衣贴在身上展露出他紧绷隆起的一层肌肉。朝云脸颊泛起红晕,消散邪念,又转而盯着他白衣后面的一尾红迹。

一盏烛灯点燃,朝云在屋内找出干净的绷带与净水,想要亲自给他上药,却被周焰攥住手腕。

“去睡觉,我自己来。”周焰眼眸沉沉地在烛光中晃动。

她只得留下东西,转身略有迟疑地回了纱幔后。

人影晃晃地在帘外动作,朝云觑着眼眸侧身瞧他,好一会儿,便听他收了东西,脚步声朝着自己缓慢靠近。

心跳一霎加快许多,呼的一声,烛光熄灭,一室沉寂。

夜微凉,窸窣声也渐渐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