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送走爱问问题的燕妙妙后,转头朝云便遇上方下学归来的君琊。
这几日她常在暮云轩内,便是用膳也是在自己院内,便有些日子未见他了。
“君琊,你这是在念叨着什么呢?”朝云见他口中振振有词着,遂随口问他。
秦君琊此刻正专心地背着先生布置的白雪歌中的“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甫一被朝云打断,他便理不清头绪了,旋即颇有怨念的眼神看向朝云,恹声:“阿姐!”
“背什么呢,能让你这般着急。”朝云觑他。
“先生让我们将岑参先生的白雪歌全诗背诵下来,如此明日便可许我们一日假,你方才这一打断我全给忘了!”
闻言,朝云乜他一眼,似有嫌弃般的,在他跟前将那首白雪歌一字不落地背给他听,使得君琊模样愣忡好一瞬。
“这不挺简单的吗,你个呆子。”朝云挑眉。
君琊不服气:“也不是人人都有好记性。”
朝云旋即脱口:“你若是不信,我将燕妙妙捉回来给你背?”
倏然听见这个名字,君琊的重点便转移了,连忙问她:“她来咱们府里了?”
“刚走呢。”
话音一落,君琊便似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廊檐下,朝云一人站在原地,盯着那抹匆匆离开的身影,她瘪了下嘴,眉心微压,又拍了拍手,作一副无所谓地模样转身回了暮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