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去将常年看顾老二的许太医传来,朕有事问他。”

“老奴遵旨。”

因着户部侍郎夏荣谋逆一案,邺都城内这几日都显得尤为安静,贵家女子们更是听从父母命,不便上街。

城内时常响起笃笃马蹄声,与点兵的飒踏脚步声。

这段日子只持续了四五日,便已恢复如初。

而这厢方解了城中警戒,便又迎来了三年一度的秋闱考试。

科举报名在即,大燕众多学子为此也苦读数年,唯一时运不济的便是齐霄之百川书院的学子们,因着夏荣之案,院长齐霄之亦有参与,使得百川学子们均被落了嫌疑。

数十名学子,有的出身高贵只为仕途坦荡,有的跋山涉水为改命运,但左不过都为此端科举见一真章。

苦读数年为此搏名,终是落了一场空。

而另一端为秋闱而烦恼的还有燕侯府中的小世子。

燕妙妙这几日在隔壁院里,都能听见正院里的吵闹声,无非便是她那伯父又为了她的大堂哥秋闱一事,父子俩争吵不休。

城中解禁了,妙妙也时常去寻着林府与秦府串门,从而也有提及此事。

对此,秦朝云表态:小燕一心向武,定然是不愿做文官的。

而另一位林青鸾小姐表示:子廷哥哥的文学造诣定然会落选,燕伯伯为何要逼他丢人?

而妙妙也深谙此事,但偏偏她燕家满门均是权重之臣,我朝文臣重,武将轻,若是燕淮从将,顶多是个从三品,断然不能如她伯父那般封侯拜相的,便是日后承袭了侯位,待诸位长辈百年之后,他们只怕燕氏一族渐渐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