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胸腔的心跳却如擂鼓震动不止,锦衣卫的脚步与说话声将他们的少有的慌张压制其中。

方才吓得惊魂失措地温洞阳被一名锦衣卫扶起带走,山林遍地的尸体近在眼前,朝云来不及细看,便被人朝前拉走。

肌肤隔着衣料,似在避免些什么。

领着锦衣卫的周齐恍怔地看着周焰拉着秦郡主朝石拱门处走,本想与他商议如何解决,也暂时被人搁置了。

“你,送长明郡主回去。”他随意指了个高大威武的壮汉,眼眸淡漠地仿佛只是公事公办。

说完,脚步未有停留地便要提步离去,身后的女子咬了下唇瓣,未说什么,只看了眼送她的壮汉。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

“郡主,又见面了。”壮汉倒是有些懵地胡乱打招呼。

朝云这才想起来,此人便是她第一回儿去北镇抚司拦她之人。

一路上壮汉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聊着,而朝云的心思显然不在此处,她走在前头,纤细的指尖下意识触了一下唇瓣,神思摇晃间,似还能感觉到上头那滚烫灼热地触感。

而另一边,

属下在与他说着黑衣杀手的来历与猜测后,周焰却置若罔闻地,粗粝指腹不动声色触碰了方才被人蜻蜓点水般吻过的喉结处,眼底有波澜掀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瞧不出喜怒。

她竟这般吻到了周焰的喉结……

他竟这般……与秦朝云有了须臾地肌肤之亲……

“主上,这还活着一个,我这便命人先带会院中审问。”周齐躬身拱手朝周焰请示。

那处地面上还有哀痛弱吟地男人,正是方才周焰挥刀刺穿腿骨之人。

周齐半晌未闻前方男人有何动静,却隐约间窥伺到主上的指骨似乎在摩挲着自己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