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雍州待得久了,秦朝云那身张扬娇俏的劲儿都少了许多。

君琊闻言一笑,侧身躲开朝云惯用的捏耳“袭击”,却不曾想,朝云眉目一扬,反手便掐在他的腰间软肉之上,吃痛一声君琊连连求饶。

他瞬觉自己想错了,这半年,他姐的训弟技巧到底还是将他轻松拿捏。

二人闹腾片刻,也不敢多耽误,朝云动作麻利地上了马车,君琊亦是掉头便朝前翻身上马,领路前行。

朝云与母亲因着外祖父先云侯逝世一事,归雍州守孝。

这一来便是半年,秦云氏性子素来重礼喜静,因父亲去世后,更是极爱礼佛之事,故此方才君琊才这般打趣了朝云。

而此番归都城正是因为,四日后的云太后千秋寿宴一事。

秦云氏乃太后亲妹,自当携家眷出席的。

这一行路,君琊等人脚程因赶着时日而加快了些。

虽受了颠簸,但朝云掀开帘子便瞧到是秦国公府的金框匾额,而不再是那礼教众多的雍州云府。

顿时,豁然舒敞。

方一下车,府门处便早已候着一众奴仆。

“朝云,你便先去沐浴更衣,晚些我命人唤你,随我一道入宫与太后娘娘拜寿。”秦云氏冷淡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闻言,朝云侧身朝母亲欠身一礼,眉目端庄,十分得体。

秦云氏这才瞧了甚是满意,随后便与门口候着的嬷嬷入了府门。

待母亲走后,君琊这才同朝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