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琅华要放弃苍衍这处,整个人扑向屏障之上:“琅华!琅华!你放我下去!”

琅华强忍着哽咽,每一步都好像灌满了铁水一般沉重。

“回去做什么?”琅华一字一顿,满是悲怆,“他都无能为力的事情,我们谁都救不了他。”

“可……”霍灵樨语塞,却难受得厉害,“可我……”

可她只是不想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确实很强大,以一敌百势不可当。

可他的背影,确实与他的强大相反,比记忆中任何一刻都要寂寥。

霍灵樨与韩泽渊的故事,尚且停留在那支离破碎的质问和回忆上。

但她莫名有一种预感,觉得自己若是就这样离开,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霍灵樨紧咬着嘴唇,看着不断移动的地面,急得整个脑子都乱得像蜂蚁乱窜一样。

就在这时,伴着浓云之上的天雷滚滚,浊气竟如一条成型的巨龙一般腾旋而上。

它卷着风云横扫整个天界,又带着一道又一道的天雷直冲风暴中心。

直到一声剧烈的轰鸣传来,整个天界就好似迸裂一般,震得霍灵樨的骨头好像都在跟着疼痛。

可也在眨眼的同时,一道不知何处飞来的冰棱径直穿过了含混难清的疾风,就这样与霍灵樨擦肩而过。

未等她回神,鲜血已然喷涌似的溅在了屏障之上。

霍灵樨愕然回头,心口猛地绞痛起来。

大脑不知何时带走了所有喧闹,只留下了嗡嗡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