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屏障上的剑影松动,淡化,在剑光完全消散之时,身边一声闷响,霍灵樨扑在了屏障上:“琅华!!!!”
“琅华——!!!”
呼喊带着周遭原有的喧嚣涌进了霍灵樨耳中,可她的呐喊却像石沉大海一样,完全没有了回应。
霍灵樨咬着牙,死死盯住了冰棱主人所在的地方。
“玉珩!!”她的声音几乎撕裂嗓子,“你这个疯子!!”
“韩泽渊……韩泽渊!”
“苍衍……”霍灵樨嘶吼着,泪水夺眶而出,“我不管你是谁,你放我出去!!”
“你……”话未说完,一阵前所未有的冲击波袭来,直接震得霍灵樨颠簸得好远,当即咳出一口鲜血。
但回应仍没有到来。
震荡之后,好像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了霍灵樨一人。
直到天界废墟之上所有的迷雾开始散去,霍灵樨才意识到,好像已经没有人可以将她从这个屏障中放出去了。
迷雾散尽,天界恢复了往常的敞亮。
在无尽的废墟之上,一处穿透天界地基的裂痕如蛛网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似的往四处无限蔓延。
硕大的冲击波带走了最后一些来不及逃离的生灵,只留下漫长的死寂。
玉珩躺在废墟之上裂痕,满身血污沾满尘土,而苍衍则是撑在玉珩身上,一手贯穿了玉珩的丹田。
玉珩咳出的血沾着碎发铺满半张面孔,他气若游丝的呼吸夹杂着一丝笑意,可他的眼底却满是不甘。
“苍衍啊,天地还在混沌之时,神尊便说我不如你……”玉珩虚弱地望向苍衍,“可如今我赢了,我还是在最后,小胜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