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首男子从没见过如此阵仗,吓得原地退开了好几步。
可玢玉这边不祥的浊气却仍然肆虐一般蔓延,甚至将原本的绳索也如风刃一般切开,落了满地。
“你说什么?”玢玉低声道,“再说一遍。”
玢玉似乎不再受到安魂香的影响,她独自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管事面前。
重新抬眸对视,那只红得发黑的眸子,顿时骇人得厉害。
管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横空划过两道浊气,似鞭子一样分别挥向了身边两个兽首男子,又紧紧缠绕在了他们的脖颈之上。
浊气化形,越收越紧,直到皮肉绽开,污浊的血肉喷溅在了管事和玢玉脸上。
管事全然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发展,一时间吓得浑身都在颤抖,腿间更是渗开了温热。
玢玉脸上却平静得好似一潭死水。
她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真的要说,似乎只有戏谑的笑意,顺着那双不祥的眸子和浊气蔓延开来。
“谁敢动我?”玢玉徒手掏进了管事心脏的位置,忽而冷眸歪头轻笑,“这不就有一个?”
说话间,她五指紧攥管事的心脏,管事的鲜血顺着手腕涌出,不断滴落在地。
但她只对此视若无睹,凑到管事耳边:“知足?我可不知足。”
“贱坯子所生的货色,如何直到知足?”她声音竟渐渐诡魅,宛若海妖沉吟。
剧痛之下,管事渐渐开始感觉不到声音,只好在视线模糊之前,艰难转头看向玢玉。
可下一刻,他的胸膛之内,心脏便被攥得四分五裂。
管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鲜血弥漫,旧屋之中转眼满是腥臭和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