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招了招,身后那两个兽首男子当即提着绳索将玢玉捆了起来。
玢玉浑身无力,意识也涣散得厉害:“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若是想让我再以色侍人,我便是死都不会……”
“以色侍人?”管事嗤笑一声,“你也真是想得太好了。”
“玢玉,你如此聪明,怎么就看不出路上行人看你的目光中——藏着什么呢?”
什么意思?
玢玉艰难地凝神,回想起路上那些警惕畏惧的目光。
管事也无所谓玢玉应不应声,只管自己继续说:“魔王娶妻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如今还有谁敢动你?”
“更别说,你那位先生,这些日子在外面扫平魔界,招惹了多少仇家。”
说到这里,玢玉忽然明白了。
“玢玉啊……”管事缓步走近,半蹲在被绑起来的玢玉面前,“你如今的价值可是远不止于此了。”
玢玉咬着牙,怒视面前的管事:“你既然知道他不好惹,为何还要招惹他……你不怕死吗!”
“怕啊,”管事轻蔑一笑,“所以我才要将你交给我如今的靠山,不然如何自保?又如何保下聆霜阁?”
“玢玉,你就知足吧。”
“你一个贱坯子生得货色,能为此还了聆霜阁的恩情,已是足矣。”
说完,管事就用下巴点了点玢玉,示意两个兽首男子将她带走。
可才动手,那两个兽首男子就愣住了。
就见玢玉左眼不断渗出浊气,再接着,她浑身上下都被这浊气如丝如缕地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