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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盼,便盼过去了好些年。
箜冥的长势不负所望长得极好,而她的枝丫也渐渐从只能坐下琅华一人的模样,变成了坐三个琅华都不在话下的坚实。
可惜的是,琅华的照料还是没能战胜那两碗忘尘水,箜冥的记性仍是没有变好。
好在没有再等多久,那青年将军便回来了。
箜冥虽然渐渐记不得为什么要等待了,却始终清楚地记得她在等待一个人。
在等那个披星戴月的英伟背影。
可再见时,箜冥却愣住了。
“这不是他,”箜冥渐渐有了人形的灵力靠在琅华身边,在月色下嘟囔着,“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箜冥和琅华所见的地方,曾经浩浩汤汤的行军大队,如今在归程之上稀疏冷清。满是颓态不说,还弥漫着死气。
据琅华了解,那位青年将军所带的队伍虽然历经艰险不错,但结果总算是好的,起码是打赢了。
可如今看来,可能人看着是打赢了,但有些人可能还是战死在了沙场之上。
想到这里,琅华不禁看向箜冥:“你在难过吗?”
箜冥仍然直直地盯着为首的那位青年将军,说:“我只是不理解,他们不是赢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面对这个问题,琅华也是一下子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忽然有些好奇曾经的苍衍是如何给小箜冥解释这些的,也在好奇之余陷入沉思。
就在二人都沉默的时候,行军队伍在箜冥化身的大树下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