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下来。
他的动作始终温柔又缓慢,好像从轻缓的吻再到将她放下来的动作都在酒意下存了几分理智。
商晚茗抬手,也捧住了景晏的面颊,回应起他的动作。
可再一次睁眼时,她却有些难过。
分明连举止都一样,为何不能是他呢?
她眼睛红了,景晏望见此状,也停下了动作。
景晏没有进一步与商晚茗亲近,反而是伸手在她的眼尾轻轻拂过,然后将亲密的举动结束在了眉心的吻上。
“睡吧,茗儿。”
商晚茗怔怔地望向景晏。
“我听你父亲如此喊你,”景晏道,“若你介意,我便……”
“不用,”商晚茗抬手堵住了景晏的嘴,又浅笑道,“我不介意。”
说完,商晚茗又回吻了景晏。
她的吻比景晏的浅尝辄止更为热烈,将景晏重新拉回了这个帘幕之下的温存中。
商晚茗知道,她既然决心走了这一条路,那她要对抗景珩,就不能只依靠景晏的权势。
她还有商家,还有阿爷。
正因如此,她更不能重蹈覆辙,像从前那样,苦于无权无势而潦倒收尾。
不论她对景晏身份的揣测是否正确,区别于景晏,她亦有她的野心。
商晚茗松开了这个更为深入的吻,低语道:“景晏,我想要一个孩子。”
……
景晏的大婚办得很急,一方面是为了庆贺军队大捷,而景晏也安然无恙地回朝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