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听一声银铃轻响。

琅华稍愣,看向了商晚茗,却见商晚茗丝毫没有反应。

“怎么了?”商晚茗问。

琅华看看周围,又看看商晚茗:“你……没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商晚茗反问。

琅华顿时有些想不通,可又有些后怕。

若她没记错,那所谓的护心铃是随着箜冥转世一同入世的。

辨别恶意?

琅华忽然回头,说不清的不踏实之下,她果然在远望眼前长廊末端之下,看见景珩从廊末走来。

景珩走来时,先远远打量了一番琅华,随即行至商晚茗面前。

商晚茗不动声色地将景晏送她的短刃藏于袖口之下,看向景珩。

就见景珩又一次近距离打量琅华之后,问商晚茗:“新来的侍女?”

商晚茗点点头:“父亲见我只带倚竹出入,便多配了一个侍女给我。”

景珩最后一次审视琅华之后,妥协似的点点头,没有深究:“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用人小心几分。”

商晚茗将琅华将身后拉了一些,问景珩道:“我以为你先行离开了。”

景珩稍顿,问道:“我见景晏来过,他可有对你说什么?”

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景晏真是对这位弟弟了如指掌。

就见商晚茗轻笑一下,摇摇头:“无非就是对利用了我的事情表以歉意,又说让我当真考虑一下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