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似的笑了下:“那你就太高看我了。”
“于家世,你是太傅的嫡孙女;于才华,你名扬京华,”景晏低眸望着商晚茗,“于景珩,你兴许低估了他。”
“于情于理,这对我都是不亏的一条路。”
商晚茗怔懵抬头,有些不解,可回神时短刃已经被推到了商晚茗的手中。
“这柄短刃应当比你用的趁手,”景晏道,“保护好自己,若此行我能班师回朝,我便向父皇请婚。”
这话实在有些大逆不道,而与苍衍全然不同的野心与意气风发更是将商晚茗进一步拉回了清醒:“你……”
“我那位心思细腻的弟弟应当快寻来了,”商晚茗话未说完,景晏就直接一个颔首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望姑娘多保重,再会。”
一番自说自话结束,景晏又自说自话地离开。
琅华看着景晏离开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这究竟……是……”琅华面露难色道,“……还是不是?”
商晚茗偏头:“以你所见呢?”
“我所见?”琅华也看向她,回想刚才景晏的模样,“我觉得他说要让你当皇后的样子,太像了……”
“可回头想来,我们师尊也不会这样直接吧?”
“再说了……”琅华道,“他确实动机可疑。”
可说起动机,商晚茗却不觉得真的可疑。
“若我成了太子妃,他就可以借着景珩以我当眼线,反而拿捏他们,”商晚茗忽然叹道,无奈地撇嘴,“今日,他是特地找景珩不痛快的。”
“如此一来,就算景珩想要求娶也不行,”商晚茗道,“他死要面子,定然不会背负一个臣兄长出征截胡兄长婚约的名号。”
“也是,”琅华点点头,“就算他愿意,他背后那些人估计也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