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灵殊仙君低叱着提醒。

见桃夭收了声,灵殊仙君才继续道:“箜冥,你所说的那不叫教,那是苍衍玉珩两位仙尊以灵力炼化你时,顺着你的骨血而生的东西。”

“本君确实不比二位仙尊,却也希望能对你们有馊主意。”

“可你若是始终恃宠而骄,仗着二位仙尊高傲无礼,迟早会酿成大祸!”

箜冥撇着嘴没有任何辩驳,虽然不服气但还是给足了面子。

“你今日犯错,罚是不可不罚的,”灵殊仙君翻手摊开,一柄戒尺凭空显形,“戒十下,你可有怨?”

箜冥胸口起伏一下,平复着自己,摊开手。

灌注灵力的戒尺打下来与寻常戒尺全然不同,每一下都直击灵脉的疼痛,让箜冥转眼额角便渗出冷汗。

数着戒尺下落六下,箜冥忽然一个激灵,被神志所牵引着猛一下回头。

就见戒尺忽然断成两截,而苍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训教院门口。

苍衍缓步走来,迎着所有人的注视和恭迎,在箜冥奔来时一把按下她伸来的手,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后。

“跟灵殊仙君道歉。”苍衍侧目道。

灵殊仙君连忙摆摆手:“不敢……这已经罚过了。”说话间,灵殊仙君将戒尺收起,藏进了袍袖之中。

可箜冥还是乖顺地躬身道歉:“弟子知错。”

灵殊仙君急忙摆手:“是小仙教导不……”

“是本尊疏于教导,”苍衍一手牵着箜冥,一手放在身前,他稍一颔首,继续打断灵殊仙君的话。

“今日是箜冥的错,”但说话时苍衍目光却缓缓移向一边的桃夭,又重新看向灵殊仙君,“有错必有罚,回去本尊会先替灵殊仙君规训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