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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蓁就这样看着韩泽渊站在讲台之上循循而来,又这么看着韩泽渊,任由神志渐渐飘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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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结印,便是将灵力凝结在掌间,以更为精确的方式,将所施之术施展。”

说话间,训教院讲台前,灵殊仙君单手结印,随即一道弧光划过,在指尖点起一簇火苗。

“不过结印并不是施法所必需,”说着,他收回结印之手,将另一只手抬起,便见到他指尖又燃起火焰,“只要你们修为够深,到了那时,只要神志坚定,便可无印施法。”

讲台之下,仙门众学子齐齐点头应声。

而在所有人的最后,那张新置的桌前,偏就有一人尤其不合群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哟,”讲台不远处的桃夭回头戏谑道,“关系户就是不一样,灵殊仙君面前都能摆架子。”

琅华坐在箜冥邻座,远瞪了桃夭一眼,回头往箜冥这边挪近了些:“箜冥……”

“快醒……”

话都没说完,灵殊仙君已经拂袖腾身,一跃到了箜冥桌前。

但还未开口,箜冥手就这么一抬,指尖燃起一簇火苗。

随即见她缓缓起身,慵懒地看了灵殊仙君一眼,就将双指轻拨,火苗转眼就飞到了桃夭披散的长发之上。

训教院转眼哄闹起来,好一阵慌乱之后,箜冥被叫到了讲台之前。

箜冥有些不耐烦,嘀嘀咕咕道:“这些苍衍和玉珩都教过了,不是我不听,是我早便会了。”

桃夭斜视箜冥一眼,讥笑道:“你这意思是灵殊仙君不够资格教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