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有心,朕也成全他,”皇帝道,“你便去替朕盯着,有任何意外,你明白该怎么做。”

皇帝脸上由晴转阴仅这么一个转瞬,秦华甚至觉得,这个时候让他起身免礼,就是为了让他看清这面色神情的变化。

秦华嗓子莫名有些发紧,带着满身的战栗应下了皇帝的意思。

这种性命被人掐在了喉口的感觉,一直到秦华重回山寨,还将他紧紧困在了对安危的惊惧之上。

也是带着这种感觉,秦华与他带来的卫兵一起,在山寨之外,整整扎营了一月有余。

“秦小将军,你说这都一个月了,”张副官有些忍不住地凑上来问,“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秦华扫了他一眼:“急什么,都一个月了,离她露出马脚也就不远了。”

说着,秦华望向山寨的方向,念叨着:“我就不信,她将韩泽渊拐走真的就是为了教书育人。”

“不乐意投诚,我们便一直耗着,耗到她耐不住了,跟我们动手或是主动投诚。”

张副官五官都要挤在了一起,满面愁容:“可属下怎么觉得……这岳蓁好像丝毫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呢?”

山寨内孩童的笑声就这么正正好地传来,同时还有岳蓁的声音。

“别在这闹了!要闹去找韩先生!”

“不睡觉就送去韩先生那里抄书!”

“我?我一个当家的抄什么书!韩泽渊你别得寸进尺!”

秦华:……

张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