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玉珩与苍衍之间素来极少干预对方仙门之内的事情,所以在琮壶的角度来看,他也看不透这玉珩仙尊话里话外的意思。
琮壶不敢疏忽,闻言只道:“既然有仙尊关心,弟子便不久留了。”
玉珩摆了摆手,转身同时说道:“不必了,见他们安好本尊便先回去了本尊不便在界下久留。”
“倒是你们,”他笑,“难得下界,倒不如玩得尽兴些。”
琮壶微微愣住。
你们……?
不过玉珩并没有给琮壶多留解释争辩的余地,说完便一个拂袖,了无踪迹。
琮壶望着玉珩离开的位置,沉思良久,想着傩祭,又想起神棍了无踪迹之事。
随即,他也一个转身,消失在了镇子末的月光之下。
另一边,京中,勤政殿。
“你说韩泽渊主动留在了岳蓁那处?”大殿之上,皇帝稍一挑眸。
上了岁数的面孔之上皱纹满布,每一道沟壑里都刻满了城府和阴晴不定。
就听皇帝笑笑:“有趣,从前不觉得他有这样的魄力。”
秦华听着这话,不敢擅自开口,只恭敬地候在殿前,等着皇帝进一步说什么。
“既然他有意为朕分忧,朕也深感宽慰,”皇帝放下了奏折,对秦华道,“你如何看?”
秦华躬身,将身子压得更低:“臣,听陛下安排。”
皇帝扬声大笑几下,示意秦华起身:“行了,不必如此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