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问题吗?”谢灵笼正坐好,等着雪松落回话。
“没。”雪松落移开眸,起身:“你且好生歇息,我去处理宗门之事。”
“好。”谢灵笼有些意外得不明所以地说:“我送你。”
“嗯。”雪松落沉着声,不高不低答道。
望着雪松落远去的背影,站在院门口谢灵笼,摸着药瓶子的手一顿,后知后觉想:他之
前不是说他无事可做吗?怎么突然又有事了?
仔细思索着刚刚交谈的内容,感觉什么问题也没有。
难道我又说了什么?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未想个明白,把药丸放在嘴里,苦涩之味弥漫开。
应该是他突然有事,雪松落怎么会这么小气呢!
理通顺的谢灵笼畅舒一口气,回房去打坐调息去了。
翌日,醒来后的谢灵笼见阳光明媚,便出了门准备去找雪松落。
路行一半,就看见雪松落正在与雪鹤书交谈着。
她也没多想,走了上去。
“小叔此事很是怪异,前几日都没出现,就今日突然有了。”雪鹤书难得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不见丝毫笑意。
“嗯,你觉如何?”雪松落气定神闲。
雪鹤书想一下,而后开口:“我觉得需要去看看情况,很可能是阎罗殿使的把戏。”
“不错。”雪松落应允。
“阎罗殿,又做什么了?”谢灵笼凑上前,闻声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