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想,心情更好上几分。
“舒心了?”雪松落不禁问道。
谢灵笼连声称:“嗯,舒心了!”
打了一场,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那便好。”雪松落意味不明的回道。
起初谢灵笼只当这是一句粗浅的回复罢了,后面想着想着觉察出了些许不对劲。
“雪松落,你是不是故意带我去的?”谢灵笼反问着。
踏入院子后,雪松落脚步停顿,未直接回她这个问题:“坐下歇会儿。”
依从他之言坐下后,谢灵笼揪着问题不放:“是不是?”
“不算是。”雪松落斟酌一番道:“郁结于心不利于伤势恢复,解了会好很多。”
“这么明显吗?”谢灵笼撑着脸:“我还以为我装得很好。”
“不悦之事不必藏着。”雪松落眼底星光闪动:“可与人交谈,免伤心肺。”
“谢了,雪松落。”谢灵笼会心一笑。
虽是为了我的伤势恢复,不耽搁讨伐之事,但终归是为了我好。
“你同我,不必言谢。”雪松落说道。
“感谢你的东西我没送过,感谢你的话总得说两句。”谢灵笼说道:“这才对。”
雪松落淡然而视:“过于生分,你我不必如此。”
“好友之间也得常言啊。”谢灵笼细想着开口。
“好友…。”雪松落念着,唇微抿,眼波颤动,遂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