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落却制止了她:“先喝药,别说话,伤很重。”
“嗯。”谢灵笼收敛眼睫,应道。
药碗中的勺子轻搅动着,递到谢灵笼嘴边。
她张嘴喝了下去。
“烫吗?”雪松落问道。
谢灵笼恍然回过神,摇摇头:“不烫。”
“嗯。”雪松落继续给谢灵笼喂药喝,直至整碗药全部送入她嘴里。
放下药碗,雪松落用灵力成丝绕上她的手腕,探查伤情,良久他开口:“心脉,经脉皆伤,短时间内不可动用灵力,不可动武。”
“你带我走的?”谢灵笼看着雪松落的眼,询问着。
雪松落还是浅淡地应道:“嗯。”
当时她晕倒之前,听见的那个声音果真是雪松落。
谢灵笼眸光暗动,接着问:“我晕了多久?”
“四日,你伤太重。”雪松落说道。
四日吗?心口处还存着轻微的钝痛感,她这才打量起这房间,熟悉的布置让她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你带我回了千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