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金铭疑问:“你想怎么做?”
“宫主与阁主打的名号分明是除妖邪之物,谁知道那妖邪之物逃窜去了天机山,血洗了那里。宫主跟阁主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妖邪逼退,可一时不察妖邪之物逃走了。有一些不明所以,不辨是非的小人挑拨离间,偏信偏听谗言,传成了宫主与阁主之错,实在是令人痛心。”黑袍人用惋惜的口吻说着。
懒懒地靠在背椅之上,黑袍人继续道:“那妖邪之物还在霍乱人间,实属可恶,月宫与千机阁义不容辞,派人抓捕…”
停住的空挡,雪清锋出声:“抓捕什么?”
“让我想想叫什么?”黑袍人扮作苦恼之态,而后双唇裂开,露出洁白贝齿:“就叫做,妖姬吧。”
“不知两位对我这番安排如何想法?”黑袍人说道:“小女子只有这么些卑贱之思,还望两位勿怪。”
月金铭与雪清锋对视一眼,同时看清楚对方眼底的那深藏着的笑意。
松间翠绿,药香萦蕴,床帷之中一位佳人黛眉轻蹙,光亮泄入眼眸,她挣扎两下,似是要起身。
“别动。”
清脆的药碗磕碰声消失后,清冷淡漠之声在耳边响起。
她微微偏过头,一袭白衣的雪松落弯下腰,将她扶起来,半靠在床上。
“雪松落?”略带沙哑的嗓音喊出了他的名字。
“嗯,是我。”雪松落将被子给谢灵笼拉好,端起晾好的药汤,他坐在准备好的凳子之上。
“你…。”谢灵笼堪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