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落。”雪柏岑扶住他,担忧又责备:“让你别动武。”
“堂兄。”雪松落眉头蹙在一起,着实让人心疼。
“松落这是牵动伤口了?”雪清锋也被吸引住,关切开口:“那还是先回去吧。”
“灵笼送松落回去可好?”雪柏岑本想自己将人带回去,可是见谢灵笼站在一边,他又改了主意。
“好。”扶着雪松落,谢灵笼说:“阁主,柏岑哥,我们现在走了。”
“堂兄,伯父,失陪。”雪松落忍着痛意说道。
看着远行的两道身影,雪清锋出声:“那姑娘叫谢灵笼。”
“是的,父亲。”雪柏岑淡笑着。
“去年有一个姑娘来千机阁退亲,我听门徒说,好像是这个名字。”雪清锋眸中荡漾出些许笑意:“是她吧。”
“或许是。”雪柏岑回道。
“我这弟弟跟弟媳究竟是去哪儿找的姻亲,小姑娘非同小可。”雪清锋说完,叹口气。
雪柏岑笑意浅了几分,却依旧回:“是挺厉害。”
离开了校场,谢灵笼问道:“松落,还难受吗?”
说着要输灵力给他缓解痛苦。
谁知雪松落却轻轻推开了谢灵笼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