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按照千机阁的规矩来吧。”谢灵笼三两步走到雪松落身边,瞥向跪着的游天翼,毫不在乎地笑着回道。
“既如此,罚抄门规百遍且罚扫千机阁一个月。”雪清锋说道。
尚觉得这惩罚有一些严重,可雪松落却轻声说:“伯父,游天翼性子易冲动,不适合使用银松针,收回罢。”
游天翼猛地看向雪松落,他本还觉得惩罚不算重,可若是收回了银松针,直接没收一样法器,这惩罚就变得相当严重了。
“松落说的有理。”雪清锋沉吟一声:“那便收了吧。”
“是。”游天翼强撑着应道,从腰带上取下银松针。
将银松针去出来完后,他拱手道:“天翼先去抄写门规了。”
雪清锋说:“去吧。”
待游天翼走后,有人将他的银松针收起来,其余门徒又继续之前的比试。
“这位小友师承何处?”雪清锋试探问道。
“我一届散修,没有师父。”谢灵笼心中跟师父忏悔着:“只是运气比较好,遇到过一些隐居修士,传授了不少武学。”
雪清锋赞赏道:“天赋异禀,可塑之才,不知可愿意进我们千机阁?”
“多谢阁主厚爱。”许是没想到雪清锋会如此说,谢灵笼连忙拒绝:“我还是比较习惯一个人,逍遥自在。”
“可…。”
“咳咳。”
雪清锋话还没出口,雪松落像是难受一般捂着心口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