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察觉到她想逃离的动作,扣住她月要的手愈发用力,舌头被翻来覆去吮·吸。
脸红·心跳的水音回响在厢房,外头茶楼人来人往的喧闹,只在一门之隔。
褚岁晚的身体烧了起来,推脱的手变成攥住青年的衣服,眼角泛红,浓密的睫毛晶莹点点,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得来的,是几乎窒息溺亡的吻。
身心里里外外,都燃起一簇簇滚烫的火焰,皙白的肌肤透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白梅的气息仿若拥有实体,在少女身上开出一朵又一朵。
红肿的唇瓣,银丝如丝坠落。
青年仍不满足,冷白的脸浸染上殷红的谷欠色,昳丽得像是蛊惑人心的魅魔。
这番模样映入褚岁晚半睁的水瞳,眸色愈发迷离起来,慢慢处于失焦状态。
房外小二,来回换了十桌茶水,里面缠吻的两人,才慢慢分开黏合的唇。
褚岁晚刚喘一口气,手就被青年握着,探入衣,交叉的指缝塌陷一枚红果。
她下意识使了些力道,对方沉沉的喘了一声,湿漉漉的薄唇靠近她的耳畔,咬着薄红的耳尖,低哑嗓音透过耳膜,传入她的心窝。
“主人,小狗逾矩了,求……主人……”
每吐一个字,都伴随着重重的喘息,湿热的呼吸如蛛丝,粘滞地封住少女的感观,轰一声,脸颊炸开艳色。
“惩罚。”尾音落下。
少女腿颤栗几下,膝盖微屈,夹紧了裤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