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我才来告知你的。”
“我听到爹爹和我二兄的谈话,我爹想你嫁给我二兄。”
连轩?
这是想通过婚姻,让魏国公府站队吗。
褚岁晚眨眨眼,目光澄澈的看过来,她没想到连欣会来提醒她,正欲道谢,连欣揪着裙摆,急急忙忙掩饰。
“你别误会,我才不要你做我的嫂子。”
“讨厌死了。”
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连欣满脸通红,扔下这一句话,就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还真是一只小刺猬。
褚岁晚忍俊不禁,包厢的主人都走了,她自然不会逗留,只是脚刚到门边,一抹白影闪了进来,砰一声关上门。
她动了动唇:“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少女伶白纤细的手腕,就被按在门板,她被迫仰着潮红的脸,承受青年来势汹汹的吻。
他似乎是要证明什么,舌尖抵开齿关,缠绕着里面的柔软,亲得又凶又重,蛮横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处。
这样侵略性十足的吻,褚岁晚居然还从中品出一缕委屈。
他在委屈什么。
褚岁晚不解,但很快顾及不上。
嘴巴能呼吸的空气渐渐缺失,她下意识想后退,无奈背部只有硬邦邦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