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个好刀,若能拉拢,再好不过。
但他没想到的是,少年毫不接话,反而责怪他:“殿下这话可就伤人心了,各位姐姐哪个不是身怀绝技,赏心悦目,特别是那曲——”少年说到这,表情似在回味,甚是痴迷。
“如仙乐入耳,妙不可言,此等仙境,子安喝的酒,都是甜的,何来愁之一说?”
“郎君~”听到夸奖的女娘,羞涩的捏着手帕,欲拒还迎的拂过少年的脸。
香风阵阵,少年忍不住痴迷的吸了一口。
接而手抓住即将离去的帕子,身娇体软的女娘“不小心”跌坐郎君的怀抱,两人相视,含情脉脉,旖旎一片。
“成何体统!”
奚凌鹤起身甩袖,脸色很是难看。
褚岁晚见此只是轻轻瞥过去一眼,旁边懂眼色的舞娘盈盈上前俸酒,却被对方一把推开,酒盏落地,美人垂泪。
她几乎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起身将舞娘从地上扶起,随即朝一脸怒容的皇子道:“美人体弱,殿下应当怜惜。”
奚凌鹤瞧见少年搂着人,轻声细语的安抚,怒气再次席卷:“堂堂国公之子,玉面少将,却荒唐淫逸,沉迷酒色,这要传出去,你可知世人会如何非议?”
“人皆有七情六欲,偶尔放松一下,有何不可?”褚岁晚还未说什么,门口就懒懒走进一个紫衣青年,桃花眼波光潋滟,红唇微勾,只是走路,就散发着不可言说的风流韵味。
“我知道二皇兄也喜欢,”他靠近奚凌鹤,压低音量,隐晦的道:“弟弟可以寻几个,送去给皇兄悄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