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奚凌鹤推开他,怒气冲冲离开。
奚云祉耸耸肩,面上满是惋惜,周围一直打量他们的世家子弟,扭头相觑一眼,纷纷附和他:“三殿下,子安弟弟,二殿下不解风情,我们陪二位喝!”
褚岁晚举起酒杯,遥遥一敬,刚要喝下,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袭过来。
她望过去,就见奚云祉握着酒杯,温顺无害的等着她回敬。
褚岁晚皮笑肉不笑的扬扬唇,敷衍的抬了抬酒杯,就仰头一倒,只是酒杯刚见底,肩膀就挨过来一个重量。
繁复绮丽的红袍叠上勾着金丝的紫锦,交相辉映,有种缠绵的迤逦。
褚岁晚看着自己,被挤出半边软垫的身体,而罪魁祸首睁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她,她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无奈之下,褚岁晚只好委婉的道:“这太小了,殿下去那边坐会舒坦很多。”
奚云祉充耳不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委屈的道:“晚晚,我好想你。”
自回京后,他越来越觉得府邸太大了,还是西陵的小房子好。
他每天一打开门,就能看见晚晚。
晚晚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褚岁晚不知他心里的小委屈,她现在有种气无处撒的憋屈,好粘人。
“殿下,我们昨天才见过。”她意有所指的道。
粘人精:“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说着,案桌下的手,还悄悄刮蹭着褚岁晚柔软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