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重音:“民女全名杨南溪,全家人于今年岁旦,葬身于火海。”
话落,她不再停留,大步往前走,沈顾跟着她,快速离殿。而褚岁晚全当没听见二人对话,和奚云祉也双双离开。
大殿恢复寂静,得到答案的女皇,脚步一踉跄,下一秒径直瘫倒在地,眼泪终是忍不住,汹涌夺框而出。
当初分别的真相,这么多年固执要等的答案,在这一刻,似乎像羽毛一般,轻飘飘吹走。
人都已经没了,她还能再恨什么。
突然,女皇捂嘴咳嗽起来,颇有种要把心肺咳出来的错觉,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断回响在空旷的大殿。
在殿外一直候着的末雨蔓脸色大变,顾不上规矩,快步进去,接过女皇握在手里来不及打开的药瓶,倒出药丸喂女皇服下。
过了一会,女皇慢慢摊开手心,上面鲜艳的血迹,刺眼极了。
末雨蔓着急道:“真是一群庸医!属下这就去加大人手把神医找来。”
女皇拉住她,摇了摇白色的药瓶,笑着道:“吃了阿兄的药,我已经好多了。”
只是话落,在下属看不到的角落,女皇眼中划过一抹自嘲。
另一边,回到落脚的驿站没多久,褚岁晚几人被从皇宫来的华丽车架,接到一处宁静幽美的府邸。
一行穿着南疆宫装服饰的女子分成两批,想要把南音和褚岁晚几人,引去不同的院落住下,经南音冷脸坚持,为首侍女终是把几人全部领到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