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想解蛊,那是不可能。连中蛊人死亡的身体,都会成为母蛊王的养料。
褚岁晚知道此问,无疑在挑战皇权,可那又如何,不管双子蛊的作用如何,那都是针对本国人,与她的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南疆也曾在各国立下条约,永不会除本国之外的人,使用双子蛊。
“女皇陛下,怕不是明知故问,我国早已发来密函,告知您缘由。”褚岁晚嗓音含着笑,黑眸却锐利无比。
奚云祉在她身旁,姿态很是松弛,也未言语,气势却不容小觑,一白一红的两道身影,背后犹如有千军万马。
明明是君臣关系,倒是像反过来,还看出一种融洽。女皇不动声色打量,心下一阵稀奇,不过她的困惑没有作假,“朕从未收到过贵国信函。”
褚岁晚和奚云祉二人互看一眼,紧接着褚岁晚向对方说起事情经过。过了一会,女皇听完,面色发沉,有种风雨欲来的压
迫。
她做出承诺:“还请贵国放心,此事朕会给一个交待。”
待褚岁晚提出告退,女皇爽快准允,没走几步,身后又响起女皇的声音。
只听女皇放轻语气,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她又害怕起来,但还是近乎恳求的问道:“小……姑娘的父亲,如今在何处?”
语气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希翼。
南音步伐一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回禀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