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意如定定的看了他几秒,而后羞涩的别过头。褚岁晚莫名觉得自己吃的更饱了,虽不忍打扰,但还是问出自己的意图。
“不知孤竹兄的方子可方便借阅,我阿娘平常经常捣鼓这些,就是没能找到合适。”
桑意如:“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说着,她侧头望着孤竹翊道:“待会你把方子摘抄一遍,让安弟拿回去。”
孤竹翊笑着应下,不过相比之前,神色有些许僵硬。
待走时,桑意如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把南初拉到一边,柔美的容颜神色忐忑的道:“初弟,你可有听闻牡丹宴的事?”
南初默了会,点点头。桑意如见此眼眸微亮,而后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恳求:“初弟可否帮帮我家夫君,查清此事?”
“我知阿弟此来,另有公务,但我实在没有法子了,如今流言四起,夫君深陷舆论,无法脱身,恳请安弟帮帮你的兄长,他定是遭人陷害啊。”
桑意如对南初的断案事迹,略有耳闻,如果他出手,此事定还有转机。
南初望着她含泪的眼眸,心下对今日这顿饭了然,他抿了抿唇,郑重的道:“嫂嫂且安心,我定会查明此事。”
“如此,便多谢阿弟。”桑意如对南初重重一礼。不远处的孤竹翊望见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褚岁晚在旁边唤了几声,他都没听到。
褚岁晚望着他身侧紧握的手,心里有了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