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祉定了几秒,视线转移到她的后颈,黄粉掩饰下,依旧比旁人白上几分,至于触感是如何。
他指腹互捻,眼眸幽深起来。
如暖玉,令人触之,便念念不忘。
饭吃到尾声,闷闷不乐的孤竹熙忽地站起身,“娘,我吃饱了,我去给您煲药去。”说完,他又对饭桌的其他人,有礼的低了低头,“诸位慢慢吃。”
奚云祉眼里划过暗色,看了一眼南音。南音会意,借口上茅房离开席间。
这个年纪的小少年,藏不住事,情绪被他娘亲看在眼里。桑意如对一旁的丈夫嗔怪了一句:“你也真是,要好好和他说,别动不动父子俩就闹矛盾。”
面对夫人的指责,孤竹翊没辩解,只像只憨熊那般挠挠头,温声细语的说:“夫人,我晓得了。”
其余几人望见此幕,眸光皆是微动,乌鸢余光注意到南初的表情,转头满脸关切的问桑意如:“现天气愈发转凉,桑嫂嫂可要注意保暖身体,我识得一副良方,明天我去抓药给嫂嫂送来。”
桑意如一听,先是谢过乌鸢,后解释这闹的乌龙,“鸢妹妹你误会了,我这喝的不过是你大哥找来的养容方子,不然我哪还能保持现在这般容色。”
褚岁晚道:“这哪里是方子的功劳,明明就是嫂嫂天生丽质。”
桑意如弯起眉眼,歪头朝孤竹翊道:“瞧他这小嘴甜的。”然没想到的是,孤竹翊竟应和道:“安弟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把桑意如经风吹起的发丝,温柔的撇到脑后,白胖面庞扬起一抹羞意:“夫人是世间最美,最好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