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相连,船不但多,也如她想的那般挨的近。
前后两点,褚岁晚认为都是水战的大忌。
船头接船尾,又挨的近,不但机动性差,遇到突袭难以驶船离开,而且无法正常作战。
后面的船都被前面的船挡着,只能看着头船挨揍,而后被敌人一条一条船地收拾。
利只有一条维持船的稳定性,使其不让船摇晃。
心里有了决断,褚岁晚悄无声息滑落至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不远处的士兵,再让他传着下去。
今敌众我寡,又无船,胜算渺茫,然观敌军船如所料首尾相接,我方通水性,待我前去吸引敌将注意,你等东南风一至,可烧船而凫水走也。
这是褚岁晚的原话。
东南风来不来,褚岁晚没有多大把握,现在只望她能拖到东南风来的时候,或许他们不用等,说不定蝴蝶木燃起来,真就灭不掉了。
褚岁晚第一次期盼上天,能站在他们这一边。
帮帮他们。
士兵们心中有疑惑,此刻也咽下肚子,争分夺秒的爬上小船,船桨摆好方向,等待令下,便即刻划往褚岁晚指定的位置。
寒风呼呼在水面卷了一圈,一个灵活的身影划开水面,悄无声息的游向不远处返回的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