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褚岁晚调查对方的同时,麦斯特也早已通过潜伏在大凉的暗探,得知了此次来的并不是他的盟友。
传闻对方是个足不出户的病弱少年,但他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对手之所以是对手,舍去立场,定是其有过人之处。
麦斯特一直信奉这一点。
就算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稚童,他也不会因此松懈。而此次来的大凉主将,据说还是有“战神”之称的魏国公之子,他更加不能轻视。
对方没有船,转计从山,继而摧毁他埋藏的据点,士兵们不擅水性,山脚有停靠船只,此计正可以夺船。
逻辑行的通。
麦斯特想了想,他对身边的副兵吩咐道:“调几拨人,随我去支援。”
副兵应声,过了一会,藏在水中的大凉兵看到远去的船舶,都有些按耐不住。褚岁晚却是蹙了蹙眉,她抬起手示意按兵不动,目光看着远方,渐渐化成一个黑点的船舶,心里升不起愉悦。
运送膏油的小船,一共十只,是跟着他们来的,怕打草惊蛇,所以先藏在一块巨冰旁,等待主将的鸣镝而动。
现在麦斯特虽说是被调离开了,但只是出了五六艘船,主力依旧在雷州。对方此去,怕只是试探,至于为什么
试探要亲自去,褚岁晚有点猜不出来。
思忖片刻,褚岁晚先放了鸣镝等船来,然船到了之后,准备抬膏油上船的士兵遭到主将的阻拦。
褚岁晚先利索爬上船,趁敌军巡逻交换的缝隙,起身快速瞭望了一下周围排布的船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