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说的奇招,周玉台给更是嗤之以鼻。一个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公子,懂什么打仗。
“这样还请将军移步休息,属下们自会想出对付法子。您身体不好,要是睡不够,到时候上战场晕了过去,咱大凉的脸面可是不好看。”
这一番话,混夹的嘲笑毫不掩饰,连称呼的将军二字,都带着轻视的意味。
说话的周玉台洋洋自得,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顶撞主将的害怕,反而还昂着下巴挑衅的看着首位的少年。
他以为对方听来,肯定会恼羞成怒,羞愤离开,毕竟年轻气盛,血性十足。可他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呲拉椅子拖开的刺耳声,相反是得到少年一道轻笑。
很无足轻重的一声笑。
周玉台不知怎么的,突然气血上涌,正要尖利吐话,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极黑极亮的眼睛。
里面有着笑意盈盈,还有一丝直逼人内心的压迫感。
他就这么顿在那里,神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一口气,吐不出去,也落不下来。是无奈,是无力,更是他绝不想承认的害怕。
一旁坐着的另一位副将李广,见状把嘴边的话收了回去,但蹙起的眉纹还是没有松开,视线隐晦的打量着年轻的主将。
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面对营帐骤转的气氛,首座的少年只是把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分外漂亮的眉眼染着淡淡的笑意,但掠过众人的目光却是锐利的,审视的。
明明在场人,无一年龄比她大,但在这一刻,他们都感受一股让人足以胆颤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