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祉路过褚岁晚身边时,借着衣摆的遮盖,在褚岁晚的手心塞了一件东西。褚岁晚面不改色的握拳把它推进袖口,这期间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注视着她的管家眼中。
管家双目掠过满意,后带着褚岁晚拉开一楼的暗门,进入到地下的一个房间。
房间布置和普通的厢房大致相同,此时管家指着墙上一个拿着铃铛的四不像兽,道了一句:“铃铛响,你便站到床前,自会有机关带你到看台。期间不可离开房间,饭食自有任送。”
随后,他见褚岁晚应下,便提步离开房间,在里面的褚岁晚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褚岁晚挑了挑眉,先是拿起桌上刻着壹的木牌,仔细观摩了一下材质。后来到床边蹲下,敲了一下木板,声音很清脆,果真不是实心。
而那个铃铛,褚岁晚没上手碰。
她只凑进盯着四不像兽的头部和底座看了片刻,没有缝隙,看着像是整个都镶嵌在里头,铛铛会自己响,那就是这里面也藏着机关。
冒然离开房间,恐会突生变故,那岂不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褚岁晚坐在床上,思索期间,她把奚云祉给她的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枚用来传递方位的鸣镝。
他是怕……
她会遭遇困境吗?
想到此,褚岁晚蓦地勾
唇笑了一下,手指细细抚摸着鸣镝,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余热。
很细微,近乎没有,也或许只是她的臆想,但她好似又闻到了,独属于对方的白梅香萦绕在四周,而后一点一点占据她的心房。